五音乱耳

       LL向我秀她的mp3,号称德国“铁三角”耳机云云。乍的想起,我也好久没有在耳朵里塞个东西,欣赏电子芯片合成的音乐世界。高中那阵子,跟一个室友学会了边听磁带边看书,彼时觉得很入潮流,甚至自欺欺人地觉得以耳机隔开自己与外面的世界便能一心一意的学习。在电池上花了不少银子不论,其实低下的效率报废掉很多时间,更加挤占了其他的文体活动。回想那个WalkMan时代唯一的那么点成就,大概就是某次“外科手术”:将一次性打火机中的弹簧灼烧后嵌入随身听塑料部件,拯救了失灵的按键。那部随身听果然延年益寿,直到03年才寿终正寝。
      但那已经进入mp3时代了。千万首歌曲任你点,而且不付费——于是乎人人都成流行专家,个个都有独自品味。港台内地,国乐西洋,阳春白雪,下里巴人;怀旧的自诩为修养,稚嫩的标榜着时尚;行必带耳机,坐必选歌曲。
      在一次星际对战中,因天气炎热不得不取下耳机。惊奇地发现,本人菜鸟水平竟有所提升。后又在帝国时代、实况足球甚至需要听声辩位CS中均得应验。于是开始正视High Performance Computing时的Brain Performance。
     古人有云“五音乱耳”,我觉得乱心之害更为显著。以CS的观点看,当我们的大脑面临High Performance Computing时,如果还需要关注听觉享受,那势必引起思考进程和听觉进程对处理机的争夺以至频繁切换,那么总的CPU时间必然不小于HPC进程时间+Music进程时间+切换控制时间,而如果降低Music进程的Priority,那么完成两项进程的总时间不过是HPC进程时间+Music进程时间;就切换控制时间来讲,大脑也必须“中断”等一系列操作,加上心理压力、情绪变化和各个器官疲劳等问题,无疑两者并发是非常不划算的。
     所以,不妨把耳朵从廉价的电子合成声音中解放出来,若“无丝竹之乱耳”,事情都能做完,必无“案牍之劳形”,留一些时间去亲听越来越少的草虫喓喓、阜螽趯趯,或者发发呆,幻想一二,没准亚里士多德就是这么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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标准泰兴话!

     混迹姑苏十年有余,苏州话自然听得不少。时常有闻苏州籍女同学电话告以父母“爸爸,今朝弗转来吃饭哉……”平平仄仄,顿挫抑扬,听着立马酥到骨头里去,末了还不忘“爸爸,再会啊”更是有礼貌得让人惭愧。世人皆知客家话、粤语、吴语、闽南语都是古代汉语留下的化石,人数上虽比不得卷舌头的胡儿官话,但操持起来却文风儒雅,念起古诗更是上去阴阳,一应俱全。此四者,我能听懂最多的是苏州话,对着字幕广东话则能猜个六七成账。我的同乡陆文夫先生在过去的二十年中对苏州话及苏州文化鼓吹甚是卖力,但不知何故,文夫先生绝少提及家乡泰兴话的艺术。
      近十年来,江南各大城市出现大量的盐城籍人士,以一口十分鲜明的盐城话作为标志,甚至在苏州大有超过南通人士的势头。我想我们泰兴人是不是大都接受过精良的基础教育,讲得一口标准流利的普通话,加之思想相对开明,遂熔迹于所在的大城市中去了。这一点,Wing_Lee和MorningStar以及PIG应该有体会吧。
      想当初,在那个“一二三四五六七”的小城里(注),总有一群放学打闹的孩子叽叽喳喳地却讲着普通话,有那么一点特别。如今已近而立,其中相当一部分也振翅离开了那个成长所在的小城,小城亦不复从前的模样。若是恋旧,只能如我这般于深夜回忆过去,如搅起老房子角落里的尘埃,又似品一杯隔夜的茶水,妄自追想过往的美好。
     家乡的语言,亦是十分的儒雅,某些程度上不逊于吴语,更远胜官话,如下列举一二禽畜名词:
比较怜爱一些的很多都带“儿”:猫儿、雀儿、鹅儿;不那么怜爱的,比如狗,通常带“子”(汉民族历史上绝少给狗以较高地位):狗子、羊子、猪子、鸡子、鸭子、鸽子、虫子;而牛马为人终身劳作加之体型庞大,大概农人也存几分敬重,故仅以“牛、马”称之。但如“王八”一类,实为外来词汇,儿时极少听到。
      若是骂人,一说“讨唤”,乃讨唤丫头之意,多半攻击目标为女性,若是嘲讽男子憨直,则谑之“憨郎”,类似吴语“港(憨)笃”,而“呆瓜、木瓜”比某城市的市骂要温和文明很多。
      鄙人且作一回呆瓜,推销一把家乡土话,凌晨三点快到,赶紧困觉,下回再写……
 
 
注:“一二三四五六七”,指“一鼓楼二水关三吊桥四城门五……六……七……”具体不详,有待考证。

安得茅庐三两间

     昨天房东派人来修了房子,今天适逢雷阵雨,好好检验了一把。不漏,可以睡个安稳觉了。
     这个房子很奇怪,我住到哪间,哪间就漏,前几年是每逢下雨就漏,今年是小雨不漏大雨漏,且漏处不定。偏偏鄙人耐得酷暑忍得严寒实在很难容忍房子漏雨,于是乎一下雨就睡不好觉。大大地浪费了天赐的美好睡觉时光。
     工人从屋顶下来后告诉我说,根据踩碎的瓦片判断是西厢邻居装空调时弄碎了我们这边的瓦,这岂不跟两年前如出一辙?上次是东厢邻居装太阳能热水器。毕竟咱是客家,不好发作,姑且忍了。归根结底还是要好好挣钱去,买个自家的窠。
     杜甫老先生有伟大的理想,广厦千万,偶不要,只求茅庐三两间,不过必须是绝对私有的。到时候我肯定狠狠地把它修得跟白宫一样坚固,别说是下雨,就是下铅球,也不漏。屋顶还要架上机枪,看tm谁敢拆老子的私宅。“若是那豺狼来了,等待它的有机枪……”。当然,还得扯上宽带,倘若没有网络,这世界岂不太寂寞了。

[破例非原创]关于齐达内,关于红牌

十年摸一剑 20:29:28
我并不认为齐达内的告别是耻辱的,我甚至认为他的告别方式是真实的,崩发着血性的光辉:前113分钟他像大师隐退前给我们上了最后一堂艺术课,然后用了一秒钟,用了一秒钟做回了一个男人——如果对手公然挑开你内心最隐痛的伤疤,你该怎么办?扁他,狠狠扁他!
假如历史可以“假如”——贝利会笑笑走开,然后他当上了主流社会的君子,马拉多纳会在第一句话就踹向对手的下身,然后他成为下层人民的英雄;而齐达内忍了又忍,忍了又忍,一个性格矛盾的双子座尾男人最终选择了回击,用他那曾经照亮世界的头颅,用他那充满智慧的头颅,做出了最黑暗最弱智的事情,所以他当上了双面人
 
十年摸一剑 20:29:39
假如历史可以“假如”——贝利会笑笑走开,然后他当上了主流社会的君子
十年摸一剑 20:29:45
马拉多纳会在第一句话就踹向对手的下身
滄海笑 20:28:37
对的,我要破例贴到我的blog里面去
滄海笑 20:28:59
谁写的?
十年摸一剑 20:30:51
网评
十年摸一剑 20:31:03
现在觉得ZIDANE更有魅力了
滄海笑 20:29:57
是噢,man得一蹋糊涂
十年摸一剑 20:32:22
现在最爱MARODONA和ZIDANE

拣到一只小小鸟

     昨日在干将路上拣到一只小小鸟。那个幸免于车轮的小家伙毛还没有长齐,腹部白色的绒毛下露出红色的皮肉,唔……跟清炖出来的鸡显然不是一种颜色,想必是擅长有氧运动的肌肉类型。昨朝还担心小东西有不自由毋宁死的气节,今朝早上清晨去菜场称了些小米诱惑之,午后就看见它拉出来黄色的粪便,呵呵,原来还是挡不住饥饿的。现在只要我不在它的视野内,这小家伙便唧唧歪歪地鬼叫,分贝还不小啊,鸟小鬼大。于是取了相机想要拍几张,无奈在下在不舍得开闪光灯的情况下手抖得厉害,没有一张清爽的。罢了罢了,过两天兴许跟它混熟了,帮这厮打理一下鸟毛,再上镜头不迟。

viva la France, 我的世界杯还要继续

       黄健翔不顾上次的风波,再次喊出“法兰西万岁”,不过这次是小喉咙且用了法文。这句法文大概很多中国人都会,因为在《最后一课》的插图上,黑板上就出现了这么几个拉丁字母。ErichSh说,黄健翔若改了,就不是黄健翔了,呵呵。面对神经质的不知何为体育娱乐的国人,真的很难布道以体育和娱乐的精神。不就是喊了两声意大利万岁么,会死人么?真是自己土鳖,便作不得别人跟时髦。
       自阿根廷悲情地离去,能让我爬半夜起来看的只有法国队。素来推崇法国队超一流的比赛阅读能力和控制能力,即使暂时攻不进去,也能够依靠传球转移进攻点并更改进攻打法(04年欧洲杯有经典演绎),继续压制对手,再次寻找机会。而且打法来讲,体力消耗相对平均,极少会出现抽筋(对比97年中国队)或无事可做(对比罗胖子的悠哉游哉)的现象。进攻策略上,主要依赖传切配合,想较过度依赖个人能力的球队,更加能够调动全队积极性,推进速度要快得多,这里另开文章论述。
      96年欧洲杯,法国队即使人眼前一亮,98年后更有诸多世界强队开始学习法国队的打法,开始倚重传切配合为主的进攻手段。二对二、二对一这种基本的传球配合被重新重视起来。对于某个不成器的队伍来说,整场比赛也看不到几次像样的配合,靠不那么精准的抡大脚来保持一定的控球率以求不那么丢脸,据说游戏是玩得不少,不晓得有没有学到点东西。
     从技术和战术上来说,再助健翔喊一声“法兰西万岁!”,当然我偏要用中文喊,即使木头也能听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