籼子粥

      泰兴人就爱吃籼子粥,我一直弄不太明白why。每次去南京或者苏州,总要给亲戚抗一些去。最奇怪的是,表姐家那个在南京长大的小丫头居然也闹着要吃,于是另一个表姐企图从邮局寄被拒,理由是适逢9·11,粉末状物体概不接收。
      兄弟我小时候很鄙视籼子粥,最仰慕吃红烧肉白米饭的生活,酱红色的肉白色的米如虎而食的男儿不再回来的饥饿的旧社会,快哉快哉,恨不得一天三顿都是那样。可如今或许岁月上了身心,开始想念那个黏糊糊古铜色的混合物。于是乎,从送给姑母的一份里偷偷舀下几碗,罐藏起来。等某一天路过菜场终于记得买了点食碱的时候,做了一回。
      原本为失败准备好的诸多借口没有用得上,LL也很爱吃,唯一可能在她的家乡人们不会在粥里放食碱,所以粥不会变成神秘的铜红色,神秘得似乎是某外星球的土壤。一通翻江倒海下去,古铜色没有了,只剩下特富龙的黑色。拍着鼓鼓的肚子,我想,如果粥是碱性的,会不会对胃酸有中和作用,看来还是蛮健康的一样东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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进球真的很爽!

      又进球了,在6号与二年级的告别赛中,进了一个“亨利式”的前插。此外助攻一次,制造任意球(我成功吸引对方注意,鞭哥罚进)和点球(吴越罚进)各一个。上一次进球是在个把月前跟一年级的友谊赛中进了一个任意球和一个单刀,助攻多少个记不清了。不晓得怎么到快要滚蛋了才实现我三年来的愿望之一——在正式比赛中进球。
      前插一刹那,我仿佛嗅到了火药的味道和听到了发令枪的声音,追将过去,观察一下回防球员,推一个低平球,于是一个优雅的法兰西式进球就这么诞生了。
      上次的任意球,刻意在脑海中温习了罗伯特·卡洛斯的助跑——小碎步——往支撑腿防线略平移越半步——再往踢球腿方向平移半步——跑一个小弧线——支撑脚踩到球侧后方——抡大腿,弹小腿——进了,足足二十米外石破天惊!够我YY几个月了。
      进球的感觉真爽!等待世界杯吧!

离别的忧伤——特写在散伙饭之前

      17:00就要去吃散伙饭,地点在东环路上的香雪海。虽说从小到大不少次毕业,不少次离别,虽说素来自以为是个不屑忧伤的人,但这次我着实无法摆脱。细想从前,只有幼儿园毕业前夕,我哭过的,此后我很快明白了离别是人生不可回避的部分,总是有朋友要慢慢淡出我们的视野,总是有新朋友要出现。既然无法回避那只有坦然面对了,若无法坦然那就冒充坦然。冒充的坦然伴随我离开老城隍庙的襟江小学,伴随我离开家乡,伴随我离开人民路49号,伴随我离开前化4号楼102。而时至今日,我仍旧能够点出幼儿园毕业照上绝大多数小孩的名字,仍旧会在过年时家乡鼓楼街碰到似曾相识的面孔,冷不丁还会在观前被人拍肩膀。
      以往的离别,我知道他们还有根在家乡,或我们还会有经常性的聚会抑或工作基本不出苏州,此番离去,很多外省的同学恐怕再难有机会回来,大家都要去不同的城市为各自的“五子”而卖命。告别赛大概也踢不成了,待会儿破例跟弟兄们多喝两杯,坚决不给LL知道。